第十八章
躺草席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，但他还是看着我，我盯着他的眼睛，正想要得到答案的问题，忽然，我现这个人的眼神很奇怪。
刚才的一刹那，我忽然看到了一种熟悉的神，从他眼神里闪了过去。
为了保险起见，我还是去看了看这个人的手，这个人的手已经像一只充满了液体的橡胶手套，但没有现手指奇长的现象。
我松了口气，就算真是闷油瓶，这种衰样也肯定不出来，不可能是胖子，胖子的眼神不仅能表示是或不是，唱十八摸都没问题。
我仔细一想，终于想到了答案。
这是我大闹月饭店之前，和i花碰面的时候，i花看着我的眼神。
i花当时觉得我似曾相识，但是又想不起来我是谁。
但是我丝毫不觉得害怕，而是有另一股可怕的感觉冲过我的全身。
忽然就意识到，我似乎看到过这个样子的人，我之前见过眼前的景象！
这种感觉如此的强烈，以至于我看着那个人朝我走来并没有后退。我看着他那动作，冷汗冒了出来，接着，我就回忆起了两件事情。
第一件，是楚哥给我的那张奇怪的照片，那张照片里，一个屏风后面，拍出了一个奇怪的影子。
另一件，是阿贵家另一幢楼的二楼窗口。我也看到了一个和这个人姿态很像的影子。
难道，那两个奇怪的影子，原型就是这样的人？
这个人看着我，竭力叫着想朝我扑过来，但是两下就摔倒地，再也不能动了，我浑身冰冷地看着他。
几乎是逃一样出了房子，我才从那恶心的场面中缓过来。
裘德考我身后，给我递上一瓶啤酒，我喝了几口才镇定下来。
“有没有什么感想？”他问我道。
我看着他，不知道他问的具体意思，他道：“中国人喜欢拐弯抹角，我多少染上一点恶习，不好意思，我是问，想不想合作？”
“合作？”
“我的时间也不多了，接下来是你们的天下，我这片土地上始终是外来者，得不到这片土地的垂青。合作一直是我的选择，你可以考虑考虑我的提议。”裘德考说道。
“你不用说得冠冕堂皇，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我道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入内四i时的路程，我们已经全部探明了，但是那道黑n之后，无论使用什么方法，我们也突破不了。我可以把所有的资料都提供给你们。”裘德考说道，“但是，有一个条件，你必须带我的一个人进去。”
我心里盘算了一下，潘子看样子想拒绝，我马上拉住潘子：“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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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我，没有反应。
我看了一眼裘德考，裘德考也没有反应，潘子说道：“他也许没注意那个人的手呢？你问问其他特征。”
我凑近那个人，问他：“你别害怕，回答了这些问题，我也许可以救你，但是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，你是从一具尸体上找到这把刀的？”
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，但缓缓点了点头，我又问道：“这个人的手指，是不是特别长？”
我想了想，问道：“那个人身上有没有文身？”
这个人的眼神无比的绝望，我可以理解，所有人这种情况下，肯定都不会有神采飞扬的眼神。但是这绝望之中，我明明看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。
肯定不是，这一定不是闷油瓶，他的眼神太有特点了，不可能，只是让我觉得熟悉。而且，他们是裘德考的人，如果闷油瓶知道裘德考要下来，还知道裘德考会派这个人下来，他做好了人皮面具，然后掉包出来，那闷油瓶得长八条腿才行。
我抓不住这种感觉，但是我意识到它很熟悉，我某段时间里曾经看到过，而且印象很深刻。
是闷油瓶？我心说，难道他又戴上了人皮面具，里面换掉裘德考的人掉包出来了？
那个戴眼镜的医生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我只能说，他的身体正融化成一种奇怪的液体，从内部开始。”说着，他用一支针管戳了一下那个人的手臂，立即，凹陷处的皮肤就破了，一股黑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。
“你要问就快问吧。”裘德考说，“他的时间不多了。你可以问他问题，他无法回答，但是能用点头和摇头表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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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身体是怎么回事？”
我看着那个人，他死死地看着我，一定拼命回忆，难道他和i花一样，觉得我面熟？
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妙，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生，立即快追问：“回答我，那个人有没有文身？”
刚问完，那个人忽然睁大眼睛，似乎认出了我，挣扎着想起来，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，整个胸腔起伏，不停地出已经不bp;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，看着他竭力以一种无比诡异的姿势爬了起来，医生想将他按倒都没有成功，他不停地挣扎，身上凹陷下去的地方破了好几处，黑的脓血直流。
当我看着他站起我面前朝我咆哮的时候，我惊呆了。
我看到的是一个姿势无比诡异的人，他的体内好像完全融化了一样，两只肩膀死死地垂身体两侧，身上凹陷的地方都破了，黑的液体流满了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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